因果昭彰

《说与苍生作证明》(节录)之三——果报

后来,杂志社职工忍无可忍,八个人联名向司法机关举报,强烈要求查处她的经济问题。水落石出之后,蒋方铃也去了她应该去的地方。前半生的极度嚣张,换来的是后半生的铁窗生涯。据说,在她被推进囚车的那一天,有位男职工一边饮酒庆贺一边形象地形容:屎壳郎拴在鞭梢上,只知腾云驾雾,不知死在眼前;大老鼠先得田鸡后得蛇,只顾前头香,不顾后头险。另一位男职工则幽默地评论:这个恶魔整天张着大嘴呲着大牙陷害这个诬蔑那个,前后左右几乎骂个遍,这一下可骂不出声了——喉咙里卡个屎疙瘩,怨不得天,怪不得地,要怪只能怪自己太急于吞臭咽脏。更有人在办公室高喊:我们怕你,国家法律不怕你,高墙电网不怕你,囚服镣铐不怕你。苍天有眼,这个毒瘤可铲除了,这一包“脓”可挤出去了。从这里可以看出,此人是多么不得人心。

蒋方铃的丈夫邢发定(其人其事不再具体叙述,此人人品堪称与蒋方铃匹配,平日里蒋方铃的不少坏主意都是他在背后出的,了解情况者都说这两口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在蒋方铃入狱之前,便出大车祸撞碎了椎骨,差点送命,随着蒋方玲案件的深入调查,邢发定也以转移赃款罪和知情不报罪被起诉,最后和蒋方铃一同锒铛入狱。夫妻二人均为自己的命运划上了一个可悲的休止符!

最可叹的是他们的儿子邢至庭,不但自幼就没有受过良好的家风熏陶,而且深受其父母恶心恶行的影响。他的父母不管谩骂谁诬蔑谁或整治谁,不但从来没有背过他,而且经常在他面前恶狠狠地议论,这使他从小心里就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因此也与他的坏父恶母保持高度一致,见了对他父母有意见的人便恶眼相向。在学校,当然也是个从来不肯吃亏的,打架斗殴逃学闹事,没人能管得住。蒋方铃虽然在外面势压三军,但在她儿子面前却束手无策技绝谋穷。为了让儿子受到最好的教育,蒋方铃曾用公款买上重礼,打通一道道关节,把儿子转到全市最好的重点中学,可是其子到这里后依然故我,搅得人家好学生也没法学习。无奈,蒋方铃又把他转到远离市区毗邻监狱的一所学校,为的是给其子增加心理威慑力,并反复告诫:你若不学好,将来这监狱就是你的下场。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其子的表现不但比原来更差,而且不久还反过来威吓蒋方玲说:你要是再让我上学,那我就真去犯事儿,你要是不怕我犯罪你就让我继续上学吧。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蒋方铃只好让他中断学业参加工作。接着,蒋方铃又一次次用公款买重礼打通渠道,为其子罗织关系网。蒋方铃竭尽全力千方百计让她的儿子出人头地,但其子却一次次令她失望甚至绝望。随着年龄的增长,其子自然而然地成了花花公子,玩弄女孩子成癖,隔三岔五地换人。不久,其子便得了个叩救无门无药可治的重病,蒋方玲遂又托关系找路子为儿子找到了一个医术最好的医生,哪知恰恰在手术台上又出现了意外,以致在后来的治疗过程中受尽折磨却不见效果,时时复发,痛苦不堪。蒋方铃曾因此悲伤得号啕大哭,目前在高墙电网之内,恐怕连哭的自由都失去了。那位曾开导过关茵娣的老人惋惜地说:造作恶业,近报在自身,远报在子孙,她的儿子虽然命中有厄难,但远没有这么严重,更不该受这么大的罪,其子人生路上的很大一部分负面因素,是他父母所造作的恶业形成的。其子的命运,诠释了古德的那句法语:欺人凌人生败养蠢,阴阳际数本如此。

有几首民谣,用在蒋方玲身上尤为恰贴。

一曰:

恶恶恶,要你恶,若不恶,儿孙怎能溺风波。

坏坏坏,要你坏,若不坏,儿孙怎能遭惨败。

凶凶凶,要你凶,若不凶,儿孙怎能败门风。

强强强,要你强,若不强,儿孙怎能遇祸殃。

骗骗骗,要你骗,若不骗,儿孙怎能典宅院。

占占占,要你占,若不占,儿孙怎能落下贱。

贪贪贪,要你贪,若不贪,儿孙怎能浪荡干。

二曰:         

天不聋来地不哑,你的恶行全记下;

地不哑来天不聋,你的手段全看清;

欺老欺少难欺天,谁说空中没神明!

三曰:

莫说阴司无账簿,一件一件都记着,

莫说作恶无人晓,老天暗中降下祸,

子病孙灾无穷期,门第破落渐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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