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昭彰

《说与苍生作证明》(节录)之三——诠释

有必要先重温古今圣贤的教诲——

《太上感应篇》: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倚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人活一百天为“一算”,十二年为“一纪”)。算减则贫耗,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算尽则死……死有余责,乃殃及子孙。

《太上感应篇》:凶人语恶、视恶、行恶,一日有三恶,三年天必降之祸。

《关圣帝君宝训》:近报在身,远报子孙。神明监察,毫发不紊。善恶两途,祸福攸分。行善福报,作恶祸临。

赤松子《中诫经》:为恶之人,凶气覆之,灾祸随之,吉祥避之,恶星照之,人皆恶之,衰患之事,併集其身矣。

赤松子《中诫经》:犯禁满百,鬼收其精;犯禁满千,地录人形;日行诸恶,枷锁立成。此阴阳之报也。

《易传.系辞传》:恶不积不足以灭身。

人常说:阎王虽恶,不收无过之人;菩萨虽慈,难佑恶盈之主。侵人田地贪人钱,荣华富贵不几年,靠强取恶争成功,必以悲剧结束。欺人招祸,亏人削福,天网恢恢,报应迅速。蒋方铃所感召的恶报,不由得让人想起前人的一句话:“图人者适以自图,灭人者适以自灭。”对空撒灰,先脏自身;含血喷人,先污自口;往别人房上扔石头,滚下来反而砸伤自个的头;为别人掘陷阱,掉下去的恰恰是自己。纵火者必自焚,煽风者必陷于风暴,总想毁灭别人,自己终将被毁灭;总想给别人制造不幸,自己终将成为自身不幸的制造者;总是迫害比自己优秀的对手,结果只能使对手越来越优秀,而自己却于不觉然间走向卑劣和鄙下。自己自以为得意的一次次预谋,只能给自身的命运增加更大的负值,带来更大的悲哀。“如是因,如是果,如是缘,如是报。”因缘果报,毫厘不差。

诗曰:“只叫飞花遮日月,哪知天地有清霜!”“只道春光无限好,哪管秋风萧瑟时!”醒眼人看得明白:衰后灾殃,都是盛时招的;晚年苦果,都是壮年种的。在炙手可热的日子里,只知道一股劲地恶作恶为,何曾想到过身后的果报!当初,如果不那么猖獗狂妄贪婪歹毒,如果不昧着良心干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许不会激起民愤了,如果起心动念能想到日后的下场,也许会早一天收敛恶习了。明知是死路,偏向死路行,那就是把上帝请来也拯救不了你;放着清官正神不做,却偏偏去做恶魔厉鬼,那就是钟馗来了也无计可施。

俗言:恶语诬人,路遇死角;烂牙嚼舌,报应难躲。过桥抽板,过渡焚船,背恩负义,必遭天谴。先圣孟子告诫世人:“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爱人者人爱之,助人者人助之,辱人者人辱之,害人者人害之。你视别人为草芥,别人当然视你为粪土,你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别人当然也会从你的尊严上踏过去。今天欺负人,明天被人欺,即便没有世俗人来欺,那也一定有恶神恶鬼找到头上算账。商朝的国君太甲曾对他的重臣伊尹说过:“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当代大德对此的解释是:“天作孽”是指前世的恶业所感召的命运里的定数,这个定数所带来的恶报是可以通过今世修正言行积德行善改变的;“自作孽”是指眼下这一世还一直造作恶业,那就要自取灭亡了。

古德曾警示世人:“仗势欺人,人或宽容而神明不恕;瞒天昧己,己未察觉而造物先知。”《太微仙君功过格》云:“凡言举恶事欲残害于人,一人为一过,事成为十过。”蒋方铃这一生,那张大嘴几乎没有消停过,而且大都是造谣言播秽语诽谤人诬告人谩骂人栽赃人陷害人冤枉人,试想一生犯了多少过,天地鬼神又怎能饶过!  

前文曾提及,蒋方铃曾不无得意地对她的一位同事说:多年来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凡与她较量的,个个都败在她的手下。试想口出此言时意满志得的气势,大概认定她这一辈子都要当常胜将军了。只可惜,因果规律不以人的意志转移,恶人可以打遍天南海北,可以骂遍大街小巷,却最终无法逃过天谴。大凡站在高岗上颐指气使、欺人凌人犹如蒋方玲者,总爱产生一种心理错觉:似乎他们就是专为压服别人钳制别人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周围的人理所当然地应该臣服于他们,他们那用权力与铜臭的合成剂催生出来的邪恶思维,只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令磨推鬼”,但哪里会懂得,世间悠悠万物,其运行轨迹都逾越不了天道常则。那么这个天道常则又是什么呢?还是用前人的话来回答——

欧阳修《本论》:“物极则反,数穷则变。” 

《管子.重令》:“天道之数,至则反,盛则衰。” 

《易传.彖传》:“日中则昃[zè 太阳偏西] ,月盈则食。”

蒋方铃恰恰忘记了“物极必反”这一客观规律:物忌全满,事忌全遂,人忌全胜,事物发展到极点就要走向它的反面——炎炎者灭,隆隆者绝,月圆则亏水满则溢,日入中天必西昃。天道乃人道,自然之道乃社会之道,可惜蒋方铃不懂此理,前半生时时处处飞扬跋扈,由着自己的恶心恶习一味地把恶业作到底,此类人没有不惨败的。西方宗教文化之义理认为:上帝在降给谁灾难之前,必定先令他在自鸣得意中疯狂。也许,直到“呼啦啦似大厦倾”的今天,蒋方铃也未必能领悟出“甘苦常从极处回”的道理。

《了凡四训》说得明白:“世之享盛名而实不符者,多有奇祸。”当代大德曾在讲学时多次对学生告诫:名为造物所忌。做了好事善事不要留名,更不要图人家表扬赞叹,人家一表扬一赞叹,你的福就报掉了。凡为善而欲人知,则为阳善;为善而不欲人知,则为阴德——阳善享世名,阴德天佑之。如此说来,做了好事尚不能博取好名声,但蒋方铃干了那么多坏事作了那么多恶,却强行掠取“优秀”“先进”之类的高尚名声,这等于在自己命运的负数里加负数甚至用除法,等于每天用自己的恶业去“除”自己的命运,长此以往,能不招天谴吗?“善欲人知不是真善,恶恐人知便是大恶。”本来是满腹坏水黑心黑肝的鼠窃狗偷之辈,本来是吃黑揽黑贪黑藏黑的城妖社狐之流,却偏偏以假面具示人,这不是恶上摞恶罪上加罪吗?“有罪过隐而不露者,人愈敬我,天愈罪我。”蒋方铃的人生结局,佐证了此言的真实不虚。

《朱子家训》云:见财即伸黑手,灾殃追身;匿怨而用暗箭,祸延子孙。古德更是有言在先:刁蛮豪横,欺上压下,让人敢怒而不敢言时,便是大损阴骘处;上辈损阴骘,定殃及子孙也。前人还有更明白的告诫:父辈强梁豪横,子孙低人一等;父辈高枝占尽,子孙黯然失色;父辈欺人凌人,子孙不奇穷必奇祸。此言乍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实乃铜浇铁铸的天道规则。大凡刁蛮豪横欺人凌人诬人损人便宜占尽者,除本人最终要招致重灾重祸之外,还会无一幸免地殃及子孙。从因果上说,这是天谴和报应,若用阴阳气数来解释,或许更好理解:父母与儿女血肉相连,生命信息息息相通,父母总想把别人灭尽,无论做什么都要压别人一头,身上的恶性气息时时剧增日日高涨,最后导致的结果必然是此长彼消峰高谷深——父辈邪恶信息的“峰”越高,儿女命运的“谷”越深;父辈越豪横儿女越衰微;父辈越明争暗夺儿女越机遇难逢;父辈越坑人损人儿女越破财败家;父辈越名过其实禄过其功不该得而强得不该取而强取,儿女的福禄命运越多方受损倒退如牵。

如此说来,施行邪恶行为的人比遭遇邪恶行为的人更不幸。不是吗?用悲悯心观照蒋方铃的作为,只觉她愚昧到了极点,也不幸到了极点。为了几个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赃钱,不惜冒着风险刀尖上舔蜜,我行我素地把自己的后半生交待给高墙铁窗,实在是愚昧之极可怜之极!更不幸的是,为了掩盖自己贪赃枉法的罪恶行径,不惜昧着良心使出种种卑劣手段,对那些无辜者极尽栽赃陷害诬蔑诽谤之能事,这又使她造下了一层新的罪业。重重罪恶不仅葬送了她的今生,而且影响了她的来生,不仅毁了她自己,而且害了她唯一的后代。正如《三世因果文》所言:“万般自作还自受,地狱受苦怨何人?莫道因果无人见,远在儿孙近在自身。”

智者言:“凡无事而横生事端者,乃薄福之人也。”最初为关茵娣开示的那位大德老人有一次到关茵娣的办公室取书,恰巧在走廊里遇上蒋方铃,近距离接触,蒋方铃身上的恶性信息扑面而来,老人痛心地说:她今世的那点福分,都让她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折损完了,以后只有招灾受罪一条路了。当代大德曾谆谆教诲世人:要想知道一个人以后的命运,用不着去占算,只要看他当下的言行,就知道他以后的命运是好是坏。”“一个人的命运有定数,也有变数。行善,等于在自己的命运里用加法;作恶,等于在自己的命运里用减法。此外还有乘法和除法,行大善,就乘了,作大恶,就除了。”“很多人都认为命运是天帝定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世间有的人大富,有的人极贫,有的人长寿,有的人短命,有的人一生很平安,有的人一生多灾多难,怎么差别这么大呢?天帝怎么能这样不公平呢?这样不公平的人怎么能当天帝呢?可见,命运是自己定的,是自己每一世的言行造作定的,是自己所造的善恶业定的。” 结合蒋方铃被削福减寿的不幸遭遇,再拜读当代大德的这几句话,尤觉震撼人心。对此循循善诱,世人若能真正领会了,改造命运就知道从何下手了。

按说,蒋方玲在跌入命运的低谷之前,若能好好返观自省,彻底与自己的罪恶决裂,也许结局会是另一种版本;然而令人慨叹的是,蒋方玲不但对自己多年来的恶作恶为毫无悔改之意,而且振振有词地用佛典经论来为自己辩护。有一次,当有人把她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人的话重复给她听并尝试着对她点化一下时,没想到她却抢先用佛家义理把对方罩住,大言不惭地抢白对方说:“谁挨骂那都是谁该受的因果。”作为四处宣扬自己已入佛门多年的蒋方玲,居然用因果之理来为自己恶狼般的行径辩护,这只能说明她那颗邪恶的心灵从没有真正接受过佛陀法雨甘露的浸润。谁都清楚,按照佛家义理,作为不幸受到他人诬陷和辱骂的一方,应该用因果之理来观照双方的关系,真正意识到别人这样对待自己,是因为双方在前世有过节,别人的诬陷和辱骂是自己命里应该受的,从而令自己在排解烦恼的同时,对诬陷和辱骂自己的人消除嗔恨心,继而生起感恩心。然而,作为向别人施加侮辱诽谤和谩骂的一方,如若也用此理来为自己虎狼般的恶劣行径开脱,就此心安理得地认定我诬陷你诽谤你谩骂你是应该的,是天经地义的,那这种人哪里还会有醒悟的可能?没有醒悟的可能,哪来获救的机会?所以后半生与高墙电网为伴,也就在必然之中了!呜呼!四处张张扬扬宣传自己学佛,谁知读几页经论都是为了在对付别人的同时兼为自己开脱,这样的学法,命运怎能得到改变?更有甚者,蒋方玲居然还在为自己开脱后理直气壮地宣称:“我要是不骂我就要崩溃了。”哀哉!天底下居然还有公然宣称不辱骂别人就没法过日子的人!此类人的命运之舟,又怎能不被因果报应的铁律倾覆!此非菩萨不悯,实为天律难赦也!

关于蒋方铃的反面教员作用,还有一点应提及的是:此人在入狱之前就好几次捐款印经书,也经常在自家的佛堂念佛诵经,然而这一切所谓的“善行”,都是在得知有人举报她之后、为让佛菩萨佑护她免遭牢狱之灾而做的。如此业因,又怎能结出福果?还是用当代大德的话来回答吧:“你昧着良心作恶得来一百万,捐出两三万印经、供佛、行善,以为这样就可以消灾免难转祸为福了。老实说,你昧着良心得一百万,即使一百万都做成善事,也抵不过罪业。”他老人家还告诫那些只在形式上信佛的众生说:“你的心转不过来,只每天在佛菩萨前读经,那些经都是佛菩萨讲的,你现在又拿过来读给他听,以为这样业障就能消了,哪有这种道理!”拿蒋方铃来说,多年来每到年底都要为杂志印制几十万张广告彩页,每张的市场价格仅三毛来钱,可她暗中却以每张一块五的价格与对方结账,然后把所多出的几倍于市场价的黑钱装进自己的腰包,长期以来,仅此一项就不知贪了公家多少银子,现在拿出来一点点印经书,还张张扬扬弄得上下左右人人皆知,这哪里谈得上修善,分明是拿出一点黑钱来为自己购买心理平衡。她也许至今都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结果,又犯下一条罪过,这条罪过就像当代大德所说:“你信佛不是真信,命运没有得到改变,最后出事了,让众生看到后,认为信佛不管用,从此对信佛学佛生起退心,你就有罪了。”智者说得更形象——

  心曲慢磕五体头,身邪枉烧万柱香,

  倘若得供就赐福,菩萨岂不污吏样?

世间之正派人常说一句话:一个人可以不做官,但一定要做人。蒋方铃却是至死要做官,决心不做人!但,如果连人都做不好,那学佛还从何谈起?显而易见,佛家看重“行”,能做到才叫相应。学佛不是你在形式上找个出家师父磕几个头、领个皈依证就万事大吉了,而是要像当代大德说的那样:要真干,要从心上修,把念头转过来。否则,何谈改变命运?

一生只顾量人短,何曾回头把己量?这一次,不管情愿不情愿,都到了蒋方铃闭目省察自己的时候了。蒋方铃这个假学佛者的教训,但愿世人尤其是佛弟子谨记。同时,也祈愿蒋方铃及所有像蒋方铃那样仅限于形式上学佛的众生,从此弃假用真,让坏命运变好,让好命运锦上添花。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你心头,人人有座灵山塔,莫向灵山塔外修。” 这首佛诗,很多学佛人都能倒背如流,然今结合蒋方铃的人生教训重新拜读,似有全新的意义。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