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昭彰

《说与苍生作证明》(节录)之四——诠释

诠释:

人常说:家之妖孽,逆子恶媳;国之妖孽,贪官污吏。一个单位,若遇上几个孔易琴这类为官者,那老百姓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被后人追封为“妙应真人”的唐代著名道学家和医学家孙思邈先贤曾著书教诫世人:“其祸日多,其寿日促,金之得盈,福之已竭。”孔易琴的命运结局,果真应验了“金之得盈,福之已竭”这句话,在搅尽脑汁搂得金满箱银满箱之际,也恰恰是后半生铁窗生涯开始之时。

    虎狼易治,人心难伏。内心一有魔,言行就造魔业。何为心魔?所谓的心魔,即当代大德讲的十六个字:自私自利,名闻利养,五欲六尘,贪嗔痴慢。怎样除魔?他老人家告诉我们,把习气断掉,魔才能离开。断烦恼习气,自私习气,贪嗔痴慢习气等等。习气不断,一遇机会,魔就入心;魔一入心,自己就做不了自己的主人了。天下那些自作聪明自欺欺人自害害人的蠢事,都是由心魔引诱着干下的。

    前人曾给自欺欺人者留下几句中肯之言:人间独语,天闻若雷;暗室亏心,神目如电。劝君莫做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宋人张唐英曾在《蜀榛zhēn》中警示贪官污吏:“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先贤孙思邈也有忠告,译成白话即为:富贵者凭借权势索取乃非分之为,贫贱者利用献媚和偷盗索取乃非分之为,这些作为,神都记下了,人却不知道。先圣先贤从无虚妄之语,古往今来凡食民之禄不为民办事者,凡利用手中权力逆取横取者,有几人能躲过天谴?

    人言:但求天理不欺枉,省却佛前拜忏忙,只愿心田不瞒昧,换得阎罗免下跪。据劝善书载:从前的城隍庙,房檐下总是挂着一个大算盘,那是和人算善恶账的。庙门两边分别写着几副楹联:

天堂只纳修真客,地狱专迎作恶魂。

半空伸下劈云手,提取天罗地网人。

庙堂中央还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你又来了”几个字,心术不正者进庙一抬头,看见这几个字,心里就发怵,好象上天在与他对话,感觉像受审似的。难怪老百姓常说:黑心人进得衙门进不得庙门。

市井民谚:存个良心管我,留点余地处人。但求仁中利,莫贪义外财。暴富得不清白,不如清贫得有名节。《晏子春秋》云:君子独立不惭于影,独寝不惭于魂。我们平常所说的君子与小人,其实只有一念之差:一念向善便为君子,一念向恶便是小人。人的高低贵贱,不在财富在操守,不在官职在品质。“平民种德施惠,为无位之公卿;高官贪财囤货,乃有爵之乞丐。人只要一念贪心起,便塞智为昏,变慈为残,染洁为污。如是故,不管是仕宦人家当官的,还是市井白屋做民的,都应该守本分以安岁月,凭天理而度春秋,不管是身居阳光下的明堂还是独卧无人监察的暗室,都要把“慎独”功夫修炼到家,莫行心上过不去之事,勿萌事上生不得之心。

盛名无德非吉兆,暗道搂财是祸根。先贤孙思邈在论及把不义之财遗留给儿孙与亲属的情形时,还谆谆告诫世人:“无义之富,血属共之,上之困焉,下之丧焉。”意即:昧着良心得来的不义之财,至亲至近的家人共同使用,上辈人要步入困窘,下辈人要丧失福分。

佛家把世间财物称为“不坚之财”。所谓“不坚者”,“大火能焚烧之,洪水能漂流之,盗贼能掳掠之,官府能没收之。真正聪明智慧之士,只须为可以带得去的功德而努力,只须为了脱生死而精进,不必为瞬间可失的不坚之财而拼命。身外之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散之则福生,聚之则祸起。智者以为:钱财对于人的基本生活所需而言,它是不可缺少的,但在满足基本生活所需之后,钱财的增多对于人来说,其意义只不过是存折上一个阿拉伯数字的改变而已。世间很多人为了这一个数目字的不断刷新,倾尽了一生的心血,甚至为达目的,不择一切手段,到最后昏昏昧昧离开人世的时候,能带走的,只有那无量无边的罪恶业因,生前争来夺来抢来盗来的金山银库,全都与自己没有关系了,恰如人们常讲的那句话:大宅后院金与宝,劳你闲看七十年。百姓有俗语:你死后有个么?只剩下一杆纸幡儿土馒头上插,只剩下妻妾儿女珠泪胸前挂。然当今提倡水葬树葬草坪葬,就连那一个土馒头也不属于你了,那一杆纸幡儿自然也无处可插了,更莫说时下里颓风飙扬孝风偃息,就连亲儿亲女们的眼泪也早有假冒伪劣之嫌了。如此细细思量:不久之将来,我等你等他等一息中断,身后究竟还剩下什么?一生担惊受怕,机关用尽,身心俱碎,苦苦营求,只落得一具倦躯,空若来整个白头;而当皓首倦躯也化为青烟之后,你平日里那个念念不忘的“我”,还有多少内容可言?据说,当年名震欧、亚、非三大陆的恺撒大帝,有一次忽然心有所悟,对身边的侍从说:我死后,请把我的双手放在棺材外面,我要让世人都看看,伟大如我恺撒者,到死后也是两手空空!

    先圣教诲:“遵仁义礼智信,空喜怒哀乐欲,则其本性自在。”市井俚语说得更直白: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人生在世,对于幸福的感受并非来自带给人外在刺激的钱财,而是发自心灵内在的安祥与静谧。知足者,清贫亦乐;不知足者,富贵亦忧。心灵的富有和充实,能使布衣胜过国王;心灵的苍白和贫乏,可令国王沦为乞丐。贪婪,恰恰是精神空虚的标志,心灵贫乏的佐证;而心灵的贫乏,才是人生最可怕的贫穷。以孔易琴为例,当总编仅仅几年,同事就发现她骤然变老,面相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大好些岁。人常说:“忧能催人老”。几年来,孔易琴日思夜想怎样筑暗道,怎样从暗道里捞取公家更多的银子;捞取银子后又日思夜想怎样避人耳目,怎样防人,怎样整人,怎样欺骗人,怎样迷惑人;得知有人举报后又怒火中烧,继而每天二十四时心惊肉跳,寝食难安,这能不老吗?千夫所指,无病也死。长此以往,面相老是次要的,不得重病不损性命,就够万幸了。

   《尉缭子.治本》云:“欲生于无度,邪生于无禁。”一个人的心灵一旦被强烈的贪欲所蒙蔽,那便会观物不得其正,行事顿失其常。还以孔易琴为例,好好的总编当着,单位效益又好工资又高,若能知福惜福修福,广做利人利生事业,那今生前途一片光明。但是,就因为私欲太强,贪心永远无法满足,才致使自己从人生的峰颠瞬间落入命运的谷底,那些来自暗道的财富最终变成了她的伐性之斧,催命之符。天堂有路不肯去,地狱无门偏进来。奈何!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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